昨晚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太痛苦了,因为肠胃不好,回来后一直吐一直吐,吐到天开始发亮,现在仍然有想呕吐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发疯,视野里除了光亮已经看不清东西。根本走不了路了,扶着昕明的肩回来的。我还不忘叮嘱他过马路时小心,别一起被撞死。结果在他放开我的一小会,我就跌倒在地了。其余各人,亦是如此。小鸡还骑着车,结果人仰车翻。
回来的路上大家一路高歌,哼着HAPPY TREE的小调,据说进楼场面十分壮观。回到寝室后大家就一直在鬼嚎,我则坐在床沿一直不停地无故发笑,根本停不下来,到了后来我竟哭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何哭,就是在那哭。我还听见室友问我有什么伤心的事,我说没有没有。躺上床后我说想吐,几个没去喝酒的室友赶忙给我床边地上铺层纸,我就在那死去活来的吐了起来。半夜里又吐了好多次,辛苦我的室友们给我换纸
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我又有呕吐的感觉,觉得自己已经无法这样躺下去了。于是起身去厕所吐了下,回来时不想再躺床上了,在寝室的凳子上坐了良久。想起好像说苹果可以解酒,从室友处掏了个苹果,到洗手间洗了洗,就站在那吃了起来。又想喝点东西,到楼下自动售货机处买了罐鲜橙多,坐在正对大门的沙发上喝了几口,感觉难受,又一个人坐在那良久。意识模糊不清,想象着我睁开眼是不是就会有个鬼出现在我面前。寒意迫使我重新回寝,又在洗手间狠狠地吐了一番才回去。这次睡眠有了些质量,直到八点才被室友吵醒。又开始难受,去厕所吐又吐不出东西来,闷了好久决定起床去抄下作业上交
到超市买了包牛奶,喝到一半又觉难受,后来这半包牛奶也被我吐掉。去校医院买了些药,只要六毛五,应该没什么功效。
抄完作业后我离开了教室,肚子继续难受,我突然开始无比地想念家人。于是我去公用电话厅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跟妈妈聊着聊着有些想哭,但最终没有,妈妈劝我去挂盐水消炎,我觉得麻烦,但现在我仍然在不停地难受,也许我该考虑考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