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为北师白血病女研究生捐款的事去院里,新的科幻会长无法说服团委老师审批活动,我只好帮他去院里说说看,希望能走院线。在办公室外徘徊良久,觉得这样新学期第一次活动就绕开团委不好,以后他们后辈开展工作也不利,最终决定返回团委。
在团委办公室外凝神了几分钟,想着说词,感到越来越激动,为什么对帮助一个与我们学校只有一路之隔的北师女生如此漠然置之。是的,我们无法帮助世界上所有那么多患白血病的人,但这一个是我们的邻居,而且她向我们伸出了希望被援助之手,为什么这些官僚家伙就都无动于衷呢,他们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么。我们可以向印度尼西亚那帮也许曾经沾着中国人血的人捐款,我们可以向八辈子打不着一杆的巴基斯坦地震灾民捐款,我们甚至可以为保护野生动物而纷纷捐款,而对于一个活生生的邻居,他们却说不了!我真想对他们吼:如果有一天你自己的女儿生了白血病,你是不是也会以“最近捐款太多了”之类的狗屁理由来搪塞?
最后在那稳定了下情绪,我走了进去。刚没说几句,他又想以之前打发新会长的话打发我。我是这么想的,我打断他说,然后向他表达了之前的想法。大概激动的状态还没消退,说话颤颤巍巍的。我怕支撑不下去了,赶紧说完,没想到他最后大概是被我们烦透了还是被我感动了,说好,他那边没问题,叫我们把手续准备齐全一点。我退了出来,感到手和腿还在抖。

